苏苏的放荡日记高H小说|荷兰开放到你无法想象

  让她错觉,与她缠绵的,是更深露重的,夜的本身。

 文学

  南笳两条手臂绕过他后颈,深深地、热切地回应。

  停顿的一瞬,她听见周濂月低声说:“我需要你。”

  南笳松了手,看着他,缓缓喘息。

  片刻,他抬手来拉车门。

  南笳往旁边让了让,周濂月自车上下来。

  他背靠着车门,一手抄兜,低着头,却久久没有出声。

  烟衔在嘴里,他许久没有抽一下,那火星渐渐地暗下去,熄灭了一样,只有淡淡的烟味,被风吹着,落入呼吸之间。

  仿佛等待了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,南笳终于听见周濂月淡淡地开口,“周叔琮——我父亲,一直怀疑我不是亲生的。”

  南笳呼吸一滞。

  看了周濂月一眼,努力没有使自己表现出惊讶。

  又沉默许久,周濂月再度出声,依然是淡淡的声调,但声音沉涩。

  周叔琮对纪音华是一见钟情。

  一次聚会上,大家都吵闹聒噪,唯独纪音华坐在角落里,像朵静静开放的幽昙。

  周叔琮请她吃饭、看电影,花大力气替她弄来她喜欢的小说原版的初版书,竭尽全力讨她欢心。

  豪门公子与大家闺秀,两家父母都默许了,外人看来,也是门当户对的一对璧人。

  但纪音华早就心有所属。

  一年生日,她回南城的外婆家散心,碰见一个一文不名,但满腹才华的穷教书匠。青年穿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衬衫,中指指节有长期拿笔留下的茧,和洗不掉的墨水印。

  他摊开胶皮的笔记本,写自己的名字给她看,解文山,苍劲有力的笔迹,淡蓝色的墨水,像那日水洗过的天空的颜色。

  纪音华回北城以后,和解文山书信来往不断。

  解文山攒了三个月的工资,攒齐车票与食宿费,上北城与她见面。但只字不说过界的话,只陪她走过初春下霜的街道。

  他们一块儿去寺里求签,纪音华求到一张“大凶”,解文山将自己的“小吉”换给她。那一小半年纪音华过得极顺遂,后来才听说,解文山却骑车摔伤了腿。

  两人就这样,暗地里来往了三年。

  周家与纪家父母商议,定下婚期。

  婚期将近,纪音华连夜跑去南城找解文山,央求他上门去纪家提亲。那样的高门让一个一穷二白的青年却步。纪音华让步,说,那就私奔吧,私奔总可以?然而解文山母亲常年卧病在床,且周家早已出面,暗中威胁。

  纪音华心死,在父母的安排之下,跟周叔琮结婚。

  这并不是悲剧的结束,只是开始。

  周濂月平静地说:“我出生比预产期早了二十天。照足月往前推算,正是两人协商私奔的日子……”

  南笳觉得匪夷所思,“可是,二十天的出入不也很正常吗?早产一个多月的也有……”

  然而,对周叔琮一个因爱生妒的人而言,这不正常。

  即便纪音华再三澄清,她甚至都没有跟解文山发生过关系。可周叔琮不信:你们来往三年,没有发生关系?是他有问题,还是你有问题?你说没有,那你第一次跟的谁?肯定不是我吧?不然我俩结婚当晚,我怎么都没看见你出血……

  纪音华扇了周叔琮一个巴掌。

  这是周濂月偷听到的,最龌龊、最叫人作呕的一次争吵。

  那时他十五岁。

  此前,他只知道周叔琮对他过度严苛,那严苛里更带了一些叫人无法理解的刻毒。

  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,直到那天,他得知真相。

  而就在这场争吵后不久,纪音华就病倒了。

  病程发展极快,没多久便撒手人寰。

  那早产的二十天,是周叔琮心里的一根刺。他折磨自己,折磨纪音华,也折磨周濂月。

  那还是周濂月十三岁的时候。

  有一次,周叔琮帮着纪父纪母搬家,在纪音华娘家的书房里,意外翻到了几封没被销毁的,纪音华写给解文山但没寄出的书信。

  他看了那些信,大半夜跑到西山那边去,和纪音华一通争吵。

  如此,他还觉得意难平,将周濂月叫进书房,将书信扔给他,叫他自己读读看:你这冷若冰霜的母亲,对别的男人是什么嘴脸?

  周濂月不肯,周叔琮便说,你不读,我就把你妈叫进来,让她亲自读。

  周叔琮剪了一支雪茄,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桌后方。

  周濂月站在书桌前,机械地念读。

  那些热情、纯真又忐忑的少女心事,每读一个字,就像是往他脸上扇了一记重重的耳光。

  最后,他受不了了,扔了那书信,冲过去要跟周叔琮干架。

  他才十三岁,再怎么抽条得快,也抵不过一个身强体壮的大人。

  周叔琮揪着他的衣领,一把将他的侧脸恶狠狠地按在书桌上,叫他动弹不得,他冷声说:你妈真是个贱人,我供她锦衣玉食,我把她捧到天上,而她就是这么对待我的。

  那些信,过后周濂月都烧了。

  听到这里,南笳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已凝固。

  周濂月手里的烟已经烧完了,他扔了烟头,抬脚碾灭了,转头,平静不过地看她一眼,忽地伸手。

  南笳双眼都被他手掌蒙住。

  他平声说:“你别看我。”

  南笳说不出一个字,她只能凑近一步,伸手,一把将他抱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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