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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苏的放荡日记高Hnp 青青教授不高冷

 周濂月淡淡地说:“我看了你放在解老师那儿的东西……看了部分。”

 文学

  南笳一顿。

  周濂月说:“抱歉。”

  “没事……也没什么不可以给人看的。”

  周濂月转头,目光自她脸上轻轻扫过,一瞬便又收回,“看了那些,我觉得没必要问了。我能理解……抱歉。”

  南笳轻易听懂,第二个“抱歉”是为曾经在这里,衣帽间里发生的那件事情道歉。

  他利用叶冼羞辱她。

  南笳摇了一下头,声音很轻地开口:“……刚刚这首歌,你觉得好听吗?”

  “不错。”

  南笳两手撑在沙发边缘,垂下目光,“他唱的就是他,或者说,他们……我们这群人,曾经的一个状态。那时候跟他一起住地下室的朋友,坚持到现在的,已经没有几个了,有的转行,有的回老家,有的失去联系……那个时候,叶冼父亲生病,患癌,你知道我妈妈也是……”

  周濂月点点头。

  南笳顿一下,继续说:“他因为这,也一度准备放弃了,打算回老家当个音乐老师。他是我们这么多人的精神领袖,而且某种层面上,他算是救了我一命,所以,我想帮帮他,成与不成的,至少,我可以心安了。”

  周濂月说:“我理解。”

  沉默一霎,南笳很诚恳地说:“我不能说,对他完全没有男女之情的仰慕。有时候,一个人精神上太靠近另一个人,会很难分得清。”

  周濂月平声说:“即便你爱上他,那也很正常。”

  南笳听见这句话,立即转头去看周濂月,他神情还是如此平静,可南笳只有一种心脏骤然悬空的感觉。

  她目光落下去,落在他自然放在身侧的手上。

  她伸手,一下握住他的手腕。

  周濂月一顿,垂眸看她。

  “其实可以不用……”南笳低声说,“不用这样大度。你甚至都不问,我跟瞿子墨的后续。”

  周濂月淡淡地说:“之前是不想问。现在是觉得没必要了。”

  他凝视着南笳,只觉得她眼里渐渐地蒙上一层薄雾。

  没多想,手腕一绕,反将她手一把抓住,不轻不重地拽了一把。

  她挪动位置,挨近他坐下,他立即伸手,将她后背一搂,让她低头伏在肩头。

  微热、潮湿的呼吸。

  周濂月侧过头,垂眸看她,平静地说:“我说真的。我很感谢叶冼。那时候他没拯救你,我也不会有机会遇见你……”

  “你不要再说……”

  周濂月住声。

  听见细微的抽气的声音。

  南笳声音低哑,“那些书和cd,对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很重要。我真的有一次,浑浑噩噩地爬上过学校的天台。而就有那么巧,我翻自己的包,想给我爸留一封信,就翻到了他送我的书。书里夹着的纸条上写,这本书适合在天台吹风的时候看。我读完了那本书,正好碰上落日。我感觉自己似乎有一年多的时间,没好好留心过周围的环境。我那段时间很害怕晚上的到来,各种情绪袭来,人会觉得生不如死……但那天亲眼目睹了夕阳落下去,迎来天黑,我突然就没那么害怕了。”

  周濂月双臂都搂住她,手掌贴在她的肩胛骨上,用力地收紧。

  “我明白。”他低声说。

  南笳不再出声

  周濂月也不再说话,伸手,摘下自己的眼镜,放到一旁。

  低头,顿一下。

  南笳身体微微一颤——温热柔软的触感,一个吻,落在她湿润的眼角。

  只是一瞬。

  他更紧地拥抱她。

  南笳感觉到手臂皮肤与他挨近的温度。

  她无端想到,还是在很久之前,她坐上他的车,他扔自己的风衣给她盖,那风衣是硬质的料子,但里衬有薄薄的温暖。

  她手指攥紧他腰间的布料。

  纵容自己溺在这温暖里。

 

 

第54章 (我命令你吻我第二更)

  他们在客厅里坐了会儿,看电视,闲聊。

  没多久,周濂月便有些精神不济。

  南笳觉察到了,摸他的额头,感觉他似乎又开始发烧。

  家里有体温枪,她找来,坚持给他量了一下,低烧。

  她将周濂月拽去主卧,让他躺下来,又倒了杯水,拿来退烧药。

  周濂月有点抗拒,“不用大惊小怪的。”

  南笳端着水杯,也不说话,就僵持在那儿。

  终究,周濂月无奈笑了声,接过药和水杯,吞服。

  他摘了眼镜,躺下。

  南笳就坐在床沿上,转头看他。

  他闭着眼睛,手臂搭在额头上,神情淡漠而恹然。

  片刻,他轻声说:“你联系许助给你派个车,送你回去。”

  “你睡着了我就回去。”

  “我很难睡着。”

  “没事儿。”

  周濂月不再说话。

  过了会儿,他忽然伸手,轻轻握住了她放在身侧的手。

  南笳转头看,他仍是闭着眼睛的。

  他声音很低:“陪我躺一会儿。”

  南笳身上这身旗袍容易皱,但她没有拒绝,蹬掉鞋,侧身躺下去。

  周濂月翻个身,紧跟着伸手,轻轻将她抱住,一只手搭在她腰间。

  他体温有些高,皮肤挨近的地方,捂出薄薄的一层汗。

  或许没精神,他没有出声,始终闭着眼睛,只有呼吸几分沉重。

  南笳没有动弹,只睁眼看着他。

  不知道过去多久,她感觉他似乎睡着了,轻轻地拿起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,翻个身,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去。

  她拉起被子,给他盖上,掖好。

  走去客厅里,从架子上随意拿了一本书,再回到卧室。

  她背靠着床沿,在地板上坐下,翻着书,时不时地转头去看一眼。

  夜已经深了,整个空间里静悄悄的。

  南笳拿来体温枪,再度量了量,烧已经退了。

  这才起身,替他手机静音,关上了卧室门,回到餐厅里。

  穿上大衣,带走了打包盒的垃圾,轻手轻脚地出门。

  她暂且没办法留下,明天五点半就得起床,得回去卸妆洗澡。

  在回程的出租车上,南笳给周濂月发了微信留言:我先走啦,明天还有一整天的行程,所以不能陪你了。好好休息,如果再有发烧的症状,一定必须去看医生。

  想了想,又强调一句:我会让许一鸣监督你的。

  是在第二天早上八点半,南笳上课的间隙,收到了周濂月的回复。

  一张照片,拍的温枪显示的温度,365c。

  第二条消息是:迟早得开了他。

  ——

  南笳的特训课程结束,马不停蹄地进组。

  她的戏基本都是内景。

  场地是租用了南城的一些民国建筑,保护性地进行了搭建。由于得十分注意对老建筑的保护,现场拍摄和调度大家都小心翼翼,进展自然很缓慢。

  南笳的戏份不多,却也整整三周才杀青。

  拍戏期间,间或跟周濂月通电话,聊一聊近况。

  然而他们都不是善于在电话里深入沟通的人,常常说不到两句就会沉默。

  这期间,南笳借了近水楼台的便利,问南仲理要不要来剧组探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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