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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战百女枪不倒 教授进入

  但在南笳预定杀青的当天,南仲理买了束百合花,亲自送过去。

 文学

  他一个三两句话就能跟食客打成一片的性格,到了片场却极其腼腆。拍杀青纪念照,南笳搂着他肩膀,他局促地比了个“v”。

  拍完照,南笳戏服外披了件外套,抱着花,拉着南仲理走到一旁去。

  她免不了要揶揄两句:“不是说不来吗?”

  南仲理表情不怎么好看,“真不如不来,我说怎么现在戏这么难看,你们这些演员,成天不琢磨怎么好好演戏,只知道嚼舌根。”

  南笳一愣,“谁嚼舌根?嚼谁的舌根?”

  “没谁。”南仲理不大耐烦。

  南笳打量着南仲理,笑了声,“爸,是不是听见有谁说我什么坏话了?”

  “你有什么坏话可说的?我的闺女我还不了解?”他摆了一下手,表示不想再聊这个了,“什么时候走?”

  “再待两天,要没什么需要补拍的就走了。”

  “晚上去店里吃饭?”

  “好耶。”

  南仲理瞥她,“可给我低调点儿,别让人发现我俩的父女关系,不然到时候你影迷人来人往地跑去店里,我生意还要不要做了?”

  南笳笑出声。

  ——

  杀青之后,就无缝对接到了某时尚杂志的活动。

  这类活动无非红毯、拍照和晚宴,没什么实质性内容,但又是明星们争奇斗艳不可缺少的大舞台。

  南笳的红毯礼服,依然是上回参加电影节的那个国内的高定品牌借的。

  黑色礼服裙,绸缎面料,缀满细钻的项链与耳饰,“珠光宝气”的最佳诠释。

  走完红毯,南笳去往化妆间,在造型师的帮助下,换了另一套适合内场活动的裙子。

  以美国上世纪二十年代的服饰为灵感,香槟色的直筒裙,art de风的图案,缀以蕾丝和流苏,头上束金线刺绣的发带。

  晚宴的场地里,南笳碰见了瞿子墨。

  但瞿子墨的团队那边,之前专门找南笳这边的工作人员协商过,说既然二位只是朋友关系,以后明面上的场合,会引人误会的互动还是能省则省吧,不然粉丝老起哄,大家也难办。

  就前一阵,南笳拍谍战片的定妆照一发布,就立即有c粉抠糖吃:翻出了去年瞿子墨在北城青年艺术电影节上,《苦芦苇》的主创接受采访时说的,自己想演民国戏,硝烟烽火,儿女情长云云的那一番回答。

  关姐私底下告诉南笳,说瞿子墨的经纪团队现在对她已经是颇有微词了。

  南笳也莫可奈何。

  当下,两人目光对上之后,不过稍稍颔首示意。

  瞿子墨微微耸肩,一个苦笑。

  南笳心领神会,也回以苦笑。

  无论旁人如何,瞿子墨始终是光风霁月的一个人。

  此外,也碰见了梁司月。《灰雀》的宣传期过了之后,南笳只在类似的时尚活动的场合碰见过她,每次基本只能潦草地打声招呼。

  南笳与梁司月“咖位”不同,晚宴的座次也不会排到一起。

  说是晚宴,实则根本不可能好好吃喝,一个明星身后站一两个助理。

  不大的一个圆桌,坐着的只有五六人,后面围拢站着的倒有一二十人,食物再美味也没了食欲。比婚丧嫁娶的吃席还叫人难受。

  时尚杂志的资方和主编过来,一一敬酒,再走一些拍照的流程,这叫人活受罪的时尚晚宴,总算结束。

  南笳回到化妆间,听小覃说,外面下雨了,大暴雨,比天气预报的早下了两个小时。

  “商务车,安保车,明星、助理、媒体、拍照的粉丝……外面好恐怖,堵得一塌糊涂的。”

  “那怎么办?我们能走吗?”南笳问。

  “先去车上等着吧,等主办方协商怎么分流。”

  由另一个助理小玉撑着伞,南笳披了件外套,去往停车场,上了商务车。

  坐在车里,南笳垫了点小覃给她准备的食物,三明治和燕麦奶。

  外头近光灯、示廓灯闪成一片,路被堵得几乎寸步难行。

  快过去二十分钟,南笳坐的车子才动起来,慢吞吞的嵌入车流之中,以龟速向前行驶。

  小覃扒着窗户往外看,小玉刷着主办方工作交接群的消息,说道:“前面路口好像都淹了。”

  南笳笑说:“我也没参加几次时尚活动,怎么次次不是下雨就是下雪。上回在巴黎也是,连下了好几天的雨,听说我一走就放晴了。”

  小覃笑说:“我会交代主办方,以后邀请你参加的活动,都提前做好预案。”

  车走走停停,十几分钟没开到一公里。

  开到了那淹水的路口,南笳看见车轮压出的一股泥水,直接扑上了玻璃窗。

  刚穿过了这积水的路口,车子突然熄火了。

  司机重新点火。

  没点着。

  再点,还是没点着。

  “……”小覃都无语了,“不会吧?”

  司机尴尬极了,“可能是排气管进水了……”

  “那怎么办?你再试试,真点不起来了?”

  “可不敢再试,要水进了进气管,顶坏气门,发动机都得报废。”

  小覃很老练,赶紧联系工作室行政部再派一辆车过来。

  司机也下了车,冒着雨,去车尾后面放置三角警示牌,然后叫人来拖车。

  他们这辆车抛锚,导致路上更堵了。

  此起彼伏的鸣笛声,叫人心烦意乱。

  南笳也没别的什么法子,只能等。

  点开微信,有几个工作群都在聊这事儿。

  这时候跳出来了一条新的微信,很稀奇,周濂月发来的。

  问她:回北城了吗?

  南笳回复:回了。今天参加活动,刚结束。堵路上了。

  周濂月:堵哪儿了?

  南笳报了地名。

  周濂月却没再回复。

  南笳发了问号。

  周濂月这才回复:等等。

  南笳当他有手头有事,就先没管了。

  切出去,刷了会儿微博,出现的全是“比美”贴,谁红毯大失水准,谁又艳压了谁。

  南笳切到小号,看了会儿猫猫狗狗,花花草草,终于神清气爽。

  没一会儿,响起敲车门的声音。

  小覃将门推开,立即一阵雨雾扑进来。

  南笳惊讶。

  周濂月就站在车门外,撑着一柄黑伞。

  南笳转头看小覃。

  小覃笑嘻嘻:“巧吧,周总也堵路上了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小覃说:“笳姐你去坐周总的车吧,这么堵,工作室派的车一时半会儿的也到不了。”

  “衣服……”

  “衣服不弄坏就没事儿,脏了送洗就行。你先回去,我一会儿跟小玉去你那里拿衣服。”

  南笳没再犹豫,穿着外套下了车。

  落地的一瞬间,周濂月便一把提住了她的手腕,将伞朝她这边倾斜。

  雨是斜泼过来的,伞面虽大,却也只是聊胜于无。

  周濂月当机立断,将伞递给她。

  南笳不明所以地接过,见他两下解开了西装的纽扣,脱了下来。

  还没出声,那西装已往她脑袋上一罩,柞绸的里衬,还有温度和淡淡一股木质调子的香味。

  周濂月接回了伞,一把搂住她,“走吧。”

  雨势太大,哗哗的像是捅破了天,南笳大声说:“你知道这附近多少家媒体吗?”

  “管他的。”

  南笳笑起来。

  顶着瓢泼的雨,南笳被周濂月半搂着,自己拿着手包,两手举着他的西装外套,深一脚浅一脚地经过了一辆一辆被堵在路上的机动车。

  她心里有一种放肆的、喝醉似的快乐。

  终于,走到了一辆商务车旁。

  那车门自动打开了,南笳撑住了门框,周濂月轻轻一托她的腰,她顺势爬上去。

  一抬眼,瞧见了前排正拉开车门的许助。

  许助整个人都惶恐极了,“我说我去接,周总非要自己去……”

  南笳笑出声。

  许助下了车,从周濂月手里接了雨伞。

  周濂月上车,在南笳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。

  这车是临时的商务用车,没备着毛巾,周濂月只得让司机将空调温度调高。

  南笳穿了一件,顶了一件,实则还好,只有裙子下端湿得比较严重。

  反观周濂月,他身上的衬衫湿了一大半。

  周濂月接了许助递来的纸巾盒,抽出纸巾擦眼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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