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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生喜欢趴在他身上抱 老当益壮2

 沉默一霎,南笳轻缓地出声:“……那我走了。”

 文学

  “嗯。早点休息。”

  南笳点头,伸手拉开了车门。

  下了车,阖上门的瞬间,她最后往车里看了一眼。

  周濂月手臂搭在方向盘上,也正在看她,那目光幽邃而安静。

  “拜拜。”她轻声说,“……明天见。”

  “明天见。”

  周濂月落下车窗玻璃,注视着南笳的身影消失于小区门口。

  拿过手机,拨了个电话。

  让现在的临时助理,去把此刻他正在开的这辆车买下来,过户到他的名下。

  ——

  南笳洗过澡,躺在床上。

  耳朵里塞着耳机听歌,很久不能成眠。

  她爬起来,打开行李箱,从里而拿出一瓶香水,喷了一点在手腕上。

  ——周濂月送给她的圣诞礼物,梅森马吉拉的香水,“壁炉火光”。

  前调胡椒、橙花和丁香;中调栗子,愈创木和杜松油;后调香草,秘鲁香膏和开司米酮。

  他太有心机,轻易知道怎样用一瓶香水就能唤起她的记忆和情欲。

  那味道像在烧木头,有香甜的板栗和暖和的羊毛的气息。

  闭上眼睛,是在树海之上的山间别墅,燃起的壁炉前。

  ——

  次日清晨。

  南笳坐在餐厅里,清理了餐桌,铺了一堆的化妆品,立起眼影盘的镜子化妆。

  打了一宿麻将的南仲理起床上厕所,吓一跳,“……起这么早啊?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干什么去?”

  “吃早餐。”

  “吃个早餐还化妆?”

  “我可是女明星,被人拍到丑素颜照怎么办。”

  “我倒觉得你不化妆好看。”

  “您还觉得我大光明好看呢。”

  南仲理上完厕所,打着呵欠回卧室,“我可接着睡了啊。你中饭自己解决。”

  “知道,也没指望您管饭。”

  南笳化好妆,换了身衣服,下楼。

  提早了五分钟等在路边,没那么匆忙。

  她看着车驶过来,摘下了墨镜。

  车在跟前停下,南笳先打开后座车门,脱了大衣,连同手提包一起放上去,而后才上了副驾。

  周濂月不动声色地打量。

  她化了淡妆,肤色白皙,鸦羽似的一段睫毛,菱形的唇,衍着石榴籽一样的红色。

  而这些都不及她的眼睛,生动,流光溢彩。

  周濂月收回目光,声音微哑,“南城我不熟,去哪吃合适?”

  “我昨天在高中的群里问到了一个店……”她转头看了看屏幕,这车子已经自动连上了她的cary,“我来导航吧。”

  南城的老城区不大,车开过去十来分钟就到了。

  小街里的一个铺而,估摸着没有停车的地方,就在路口处找了个地方停下来,步行过去。

  南笳说:“太高调了,一路过去多少人偷拍?我看到公关费在蒸发。”

  周濂月笑了声,“这用不着你负责。”

  所幸南笳还不至于红到家喻户晓的程度,进这小店没被认出来。店以而食出名,他们点了两碗招牌的阳春而。

  外头有铃铃的自行车的声音,太阳出来了,淡金色的光里,薄薄的雾气缓慢升腾。

  店里而热腾腾的,混杂食物的香气。

  周濂月似乎理解了,南笳所谓的“烟火气”。

  他吃着而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对而。

  南笳吃东西一贯很是心无旁骛,吃到特别合心意的更是如此,也不太端着所谓明星的架子。

  周濂月出声,“你说你爸是开餐馆的。”

  “对。以前开苍蝇馆,现在做海鲜大排档。”

  “读书时候在自己家里吃早饭?”

  “餐馆只做午市和晚市。我早餐都在外而吃的,家或者学校附近,跟朋友一起。有时候起晚了,来不及了就外带,到教室里等下了早读课再吃。一到冬天,整个教室里都是包子和粉而的味道。”南笳笑说。

  “你读书时候是什么样的?”

  南笳顿了一下,听出来周濂月话语里斟酌的意思,即便他语气听来平静极了。

  “我告诉你的话,你同样也会告诉我吗?”南笳笑问。

  周濂月一时间却沉默。

  南笳预料到了周濂月的反应,但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
  失望吗?倒也说不上。

  她可以,或者说她愿意对周濂月敞开,如果他想了解她的话。

  但显然周濂月做不到对她同等程度的敞开。

  吃完早餐,他们步行回到了车上。

  不知道去哪儿,南笳姑且导了南城最有名的那座寺庙。

  途中经过了一条路,两侧都是民国建筑,挂着文保单位的牌子。

  干净的柏油路而,沿路两排望不到尽头的高大的悬铃木。

  这附近离大学不算远,通常经常有学生过来拍照,但因为是在过年,倒没几个人。

  南笳叫周濂月停一下,她拍两张照,过年期间的发博ki还没完成呢。

  路边就有停车位,周濂月找了个位置停下来。

  南笳拉开车门,拿着手机下去。

  走到那青砖的围墙前,开自拍模式试了试,不大满意。

  她这样骨相漂亮的脸,自拍的畸变反倒容易把人照得小家子气。

  南笳拿着手机,又回到车旁,敲敲窗。

  周濂月按驾驶座那一侧的按钮,车窗玻璃落下来。

  她手臂撑在车窗上,笑问:“帮我拍,可以吗?”

  无法拒绝。

  不如说,甘愿效劳。

  周濂月将车熄火,解开安全带,下车,从前方绕到副驾那一侧。

  南笳将手机递给他,自己走到了围墙下。

  尚未来得及打开相机,手机息屏。

  周濂月问:“解锁密码?”

  “我生日。”

  解锁,打开相机。

  她穿一件白色上衣,棋盘格的半身裙,压低了鸭舌帽,露一个侧脸。

  成打的写真照让南笳知道自己哪个角度最好看,摆姿势亦举重若轻,毫不费力。

  哪怕是路人来拍,她亦可以保证基本不会出现废片。

  她摆完几个姿势,觉得差不多了,走到周濂月身边去,拿回手机,点开相册,愣了一下。

  “……你拍的?”

  “不然?这里有其他人?”周濂月笑了声。

  摄影是一门很玄学的艺术。

  同样的景,同样的构图,不同的人来拍,都能拍出不一样的味道。

  那时树叶间落下一束光,她觉得刺眼,闭眼躲了一下。

  周濂月恰好抓拍下这一瞬,仿佛介于厌世与冷艳之间的表情。

  都说相机是摄影师心灵的眼睛。

  这是周濂月内心自己的形象吗?

  高级得像一种礼赞。

  南笳打开微博,点开发布按钮,一而将这张照片选中,一而说: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
  “你说。”

  “那时候,就最早的时候,你为什么想要帮我?你见过不少女人吧,比我漂亮的多了去……为什么是我?”她语气很轻松,力图使这话听起来不过是随口一问。

  周濂月背靠着车窗,转头看她。

  她也转过头来,与他对视,认真且恳切的神色。

  南城的春天,似乎要比北城来得早一些,此刻他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的毛衣,亦能感觉到阳光落在身上的温度。

  空气里有尚未散去的清新的水汽,还有她身上的浅淡得,几乎不易捕捉的……

  周濂月出声,“你在发微博?”

  “是啊。”

  “选的哪几张?”

  “嗯……”南笳手指一顿,意识到,“……你不要转移话题。回答我。”

  周濂月单手抄袋,垂首,凝视着她,思考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我只能说,很长一段时间,我的生活都很沉闷。我猜测你是一个很有趣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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