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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班长的放荡日记高H 穿书女配娇滴滴

  微信里有很多未读消息,大多不很重要,懒得马上就回。

 文学

  她往下翻,看见列表里浮上来一个“许助”,很有些意外。

  点开看,许助问她:南小姐要去拍戏了?几号进组?

  南笳笑了,拧上水瓶放到一旁,打字回复:许一鸣,你带薪假休完啦?

  许助:……

  南笳:怎么样啊,伤好了吗?

  许助:差不多了。反正还有个助理,有什么我俩分摊着做。

  南笳故意逗他:别说,你不在的这阵子我都不习惯了。

  许助:……南小姐饶了我吧,我还不想被开除。

  许助再问了南笳一遍,什么时候进组。

  南笳:你让你老板自己来问我。

  许助:……好吧。

  没一会儿,手机就来了一个电话。

  她发现周濂月这人似乎很不喜欢用微信,她与他微信沟通的的次数,大抵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。

  接通后,南笳稍稍坐直了身体。

  周濂月声音听来略有两分鼻音,“……要进组了?”

  “嗯。就过几天。”

  “吃饭了吗?”

  南笳往车窗外看一眼,此刻车流密集,司机不耐烦的鸣笛声时起时伏,北城最叫人耐心尽失的晚高峰。

  南笳笑说:“你要请我吃晚饭?”

  “今天恐怕不行。我……”他像是克制不住,闷沉地咳嗽了一声。

  南笳顿了顿,“你是不是感冒了?”

  “还好。”

  南笳转头看了一眼小覃,捂了一下手机听筒,轻声跟她确认,今天是不是没有别的安排了。

  小覃点点头。

  南笳对电话那头说道,“要我过来看看么?”紧跟着补充一句,“……如果你方便的话。”

  那端静默了一霎,“好。”

  “你现在在哪儿?西山那边?酒店里?”

  “不是。”周濂月报出地名。

  南笳愣了一下,“……好。我知道了。”

  ——

  电话挂断之后,周濂月便将手机丢到一旁,直接睡了过去。

  再度醒来,是因为手机在响。

  他接通时顺便看了一眼时间,没想到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。

  电话里,南笳说道:“你在家吗?我按了门铃,但是好像没有人……”

  “楼下?”

  “不是,门口。”

  “指纹没换。你直接开锁进来吧。”

  “……好。”

  周濂月坐起身,摸过一旁的眼镜戴上,站起身时有些头重脚轻。

  穿上拖鞋,朝外头走去。

  南笳正开门进来,梳着很是复古的鬟燕尾式发型,身上罩着一件直筒式的藏青色风衣,手里则提着两只纸袋。

  她仿佛出于本能地伸手去拉鞋柜的门,又在触及到拉手的一瞬停了下来,“那个……有没有拖鞋。”

  “有。你自己找找。”

  南笳拉开鞋柜门,看见有一次性的,拿了一双穿上。

  提着纸袋,穿过玄关,进屋。

  公寓里和她上次搬走时,几乎没有任何变化。

  她拿走东西之后,空出来的地方还空着;嫌笨重没有带走的那个仿佛单腿站立的白鹭鸶的落地灯,也还在原处站着。

  南笳没空整理一时几分纷乱的思绪,举起纸袋笑一笑说:“给你打包了晚餐。路上太堵了,餐厅这个时间也特别忙,所以过来耽误了一点时间。”

  “没事……你先坐着,我去洗个澡。”

  周濂月穿的是白衬衫和黑色西裤,那衬衫没扎起来,领口扣子也散乱地解开了。

  他原本皮肤就很是苍白,这下更是毫无血色。

  南笳凑近一步,看见他额头上浮着一层汗,伸手,握住他的手,“你在发烧?”

  “已经退了。”

  “家里有没有体温计……”

  “没事。你先坐。”

  周濂月轻轻挣开她的手腕,态度隐约有些回避的意思。

  南笳走到餐厅,将外带的食物拿出来。

  塑料食盒让人没食欲,她犹豫了一下,转身去了厨房,拿了些干净的餐盘盛装。

  趁着周濂月洗澡,南笳打量四周。

  她自进门起就发现许多生活的痕迹,譬如玄关柜上的车钥匙,茶几上的水杯,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西装外套……

  再如此刻,她目光所见,餐边柜的架子上,摆放了好几瓶酒,都是开过的。

  周濂月住在这儿。

  至少最近住在这儿。

  约莫过去十来分钟,周濂月从主卧走了出来。他换了身居家的衣服,舒适透气的质地,头发半干,人看起清爽许多,靠近时,身上一股微微潮湿的香味。

  他走过来,拉开椅子坐下。

  南笳托腮看着他,高挺的鼻梁,收紧的下颔线,清峻,几分厌世感。

  南笳开口:“你好矛盾。”

  周濂月不解地看她。

  “既然不想让我看到你生病的样子,又为什么同意我过来看你?”

  周濂月一顿。

  “真的退烧了?南笳轻声地问。她伸臂,抬手,手掌碰上他的额头。

  周濂月敛下目光,看她。

  她妆容与那民国样式的复古发型配套,细细的眉,微挑的眼尾,赤红的唇……

  袖子里笼着一股香,有些浓郁的玫瑰花香。

  她托腮的那只手,细长的指甲上,也涂了色泽饱满的石榴红的指甲油。

  周濂月没作声,伸手,一把攥住她搭在自己额头上的那只手。

  她立时轻轻挣扎。

  没有挣开。

  周濂月将她的手拿下,就握在手里,垂眸去看。

  片刻,抬眼笑了声,“你觉得为什么?”

  南笳也就迎着他的目光,轻笑一声,“……我哪里知道。”

  “不知道吗?”

  “……不知道。”南笳伸过托腮的那只手,轻轻打了他手背一下,“吃东西啦。”

  感冒的人没有胃口,南笳点的餐食都很清淡,主食是加了虾仁的粥,淡淡的咸味,很适口。

  南笳身上穿的这件直筒式的风衣袖口过分宽大,活动很不方便。

  周濂月几次看见她捏着袖子去夹菜,便问:“怎么不把大衣脱了?”

  “这个……我没卸妆直接过来的。衣服有点夸张。”

  “戏服?”

  “也不是,我自己找人订做的。上课时候穿,方便代入角色。”

  “什么课?”

  “今天是舞蹈。”

  这样一说,周濂月更好奇,盯着她看了片刻,“旗袍?”

  “……嗯。”

  周濂月笑了一声,只说:“穿着大衣也不觉得热?”

  要再扭捏,气氛反而要变得微妙。

  南笳放下筷子,站起身,解开扣子,脱下大衣搭在一旁的椅背上。

  一条墨蓝色刺绣旗袍,中袖,为了符合角色人设,衩开得并不高,偏于保守的款式。

  南笳给自己定的规则,以这身角色的衣服示人时,就得将言行举止的的腔调拿起来。

  因此,周濂月顿觉得她气质一变,靡丽的、颓废的、慵懒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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